助理诧异：“这样我们太亏了。”
见他回来，季妈妈放下手中的文件，不慌不忙的问道：“去找媛儿了？”
程子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他喝了很多，”不过，她没掺杂多少个人感情，“你不用担心他没地方去，可以在我家客房休息，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件事而已。”
“符媛儿，”他接着出声，“媛儿，别走……”
程子同皱眉：“符媛儿，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子吟过不去？”
她摇摇头，表示自己没事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，叫医生来检查一下好不好？”
门打开，住在公寓里的，是一个衣着简单但神色疲倦的男孩。
季森卓淡淡一笑：“你希望我跟爷爷说什么？”
好在她进入楼梯间之后是往上跑，而护士和符媛儿是往楼下追去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时候她十六岁，还是十七岁，跟着爷爷出席晚宴。
“生气？当然会生气。”
说起这个，她还真得告诉他，“你知道吗，程家的每一辆车都有定位系统，我问了管家，才知道司机把子吟带到了这里。”
季森卓坐在轮椅上，原本是看向窗外的，听到动静他将轮椅转过来，冲她们露出微笑，“伯母，媛儿，你们来了。”
符媛儿没搭理她，继续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