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宁一怔，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愣在原地。
外婆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，紧闭着双眼，就像她平时不小心睡着了那样。
“有点事，在山顶的会所和司爵商量。”
沈越川感觉唇上有些粘粘的，舔舔唇，舌尖尝到了可乐的味道。再看茶几上打开的可乐和吸管，他立刻明白过来萧芸芸对他做了什么。
下午五点刚到，洛小夕就接到苏亦承的电话：“我下班了，你在哪里？”
不过，泰国菜沈越川是可以接受的。也许生长环境的原因，他没有挑食的坏习惯，如果像穆司爵那样，不吃的东西可以列一个长长的表格的话，他很早就饿死在孤儿院了。
萧芸芸抱过来，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小鲨鱼张了一下嘴。
这一次，许佑宁没有听他的话。
先拿下？
另一种，就如此刻，严肃冷静，通常容不得她开半句玩笑，代表着事态远比她想象中严重。
“…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顿了顿，沈越川说，“美国ES集团派了代表过来跟我们谈合作的事情，你猜这个代表是谁？”
许佑宁终于爆发了：“穆司爵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知道康瑞城在自己身边安插卧底的时候，许佑宁刚好通过苏简安的介绍，到火锅店上班。
洛小夕曾经为他付出的，他都会加倍奉还。
许佑宁几乎可以猜到外婆接下来的台词了，哀求道：“外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