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“

符媛儿蹙眉，这里又有他什么事。

他紧抿的嘴角仿佛在说，这个跟她们没关系。

虽然她根本没在想季森卓，但她总不能告诉他，自己在想子吟和他吧。

这件事是程奕鸣让她做的。

她再一次强烈感觉自己身边的人，都已经被程子同收买了。

“我想知道是谁的安排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可不可以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实话？”

程子同不以为然的勾唇，听隔壁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，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的意思。

仿佛她是个间谍或者卧底。

符媛儿明白了，“我继续跟爷爷联络。”

“你和太奶奶究竟怎么了？”符媛儿问。

这些红印子，昨天早上就有了。

“怎么了，师傅？”她疑惑的问。

他伸手抓住她的一只手，声音干哑：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秘书冲她嘻嘻一笑：“他们就是这样，隔三差五来找一找程总的麻烦，显示自己的存在感。”

想到这里，她霍地又站起，数据先不着急导出来了，她必须回去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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